讀過中國歷史上影響最大的十首詩後,我們來看看晚唐著名詩人李商隱帶給我們的驚喜!
李商隱(約812年或813年—約858年),在唐朝的優秀詩人中,他的重要性僅次於杜甫、李白、王維等人。他的詩具有鮮明而獨特的藝術風格,文辭清麗、意韻深微,有些詩可作多種解釋,好用典,有些詩較晦澀。特別是其中的無題詩堪稱一絕,而最爲突出的便是他的愛情詩,寫得纏綿悱惻,爲人傳誦。如果用古代的詩來詮釋我們現在的十二星座,那將會是一番什麽樣的景象呢?
《牡丹》——白羊座 (3/21 - 4/20) Aries
錦帷初卷衛夫人,繡被猶堆越鄂君。
垂手亂翻雕玉佩,折腰爭舞郁金裙。
石家蠟燭何曾剪,荀令香爐可待熏。
我是夢中傳彩筆,欲書花葉寄朝雲。
白羊座是火象性座中性子最急的一個。
這首《牡丹》,富麗堂皇,雍容華貴,是喜歡絢爛、喜歡大手筆的白羊座的寫照。
首先看到的就是“錦帷初卷衛夫人,繡被猶堆越鄂君”的華麗形象,
白羊座的典型做法則是直接地豪爽地把這些情景明明白白地表達出來。
第二句,性急的白羊座性格在“垂手亂翻雕玉佩,折腰爭舞郁金裙”中體現得淋漓盡致。
此後,他們又直接說出“石家蠟燭何曾剪,荀令香爐可待熏”的詢問;
直接告訴所有的人“我是夢中傳彩筆,欲書花葉寄朝雲”。
對於白羊座來說,一切都應該是明瞭的,華麗、豪爽、熱烈、直白。
《無題》——金牛座 (4/21 - 5/20) Taurus
鳳尾香羅薄幾重,碧文圓頂夜深縫。
扇裁月魄羞難掩,車走雷聲語未通。
曾是寂寥金燼暗,斷無消息石榴紅。
斑騅只系垂楊岸,何處西南待好風。
作爲金星守候的金牛座來說,固執、持久、佔有欲構成了他們的性格。
鳳尾香羅,碧文圓頂,扇裁月魄,車走雷聲……
這些美麗的意象以及遺憾的情境對於他們來說都不重要,
僅僅是因爲這些在金牛座的心中紮下了根,
所以,他們不顧寂寥,不顧斷無消息的淒涼,爲了心中已有的那點永恒的美麗,
因此而“斑騅只系垂楊岸”,不惜一切的代價,
《晚晴》——雙子座 (5/21 - 6/21) Gemini
深居俯夾城,春去夏猶清。
天意憐幽草,人間重晚晴。
並添高閣迥,微注小窗明。
越鳥巢幹後,歸飛體更輕。
李商隱的詩,總是寫得那麽明淨、美麗。
這首《晚晴》,據說創作的時候作者的心境並不是很暢然快意,
但是在自己身世經歷的深深憂鬱之中,
能有如此明麗的句子傳世,就不得不歸之於雙子性格的適應能力了。
首聯寫出了春夏之交的幽靜和清爽,怡然自得。
頸聯是詩中精華,“天意憐幽草,人間重晚晴”
在失意的時候依舊可以看到天地的自然並且讚賞它。腹聯又繼續了這種悠然的幽靜。
而單單是末尾“越鳥巢幹後,歸飛體更輕”這兩句中對未來的希望,
代表著雙子不管是在什麽樣的情形下都用自然的心境去看待一切,
隨時準備著適應新的有挑戰的未來,這就是雙子,
無所畏懼的、來去如風期待著有所作爲的雙子。
《菊》——巨蟹座 (6/22 - 7/22) Cancer
暗暗淡淡紫,融融冶冶黃。
陶令籬邊色,羅含宅裏香。
幾時禁重露,實是怯殘陽。
願泛金鸚鵡,升君白玉堂。
巨蟹是一個敏感的星座,在秋日的餘輝下,
他們陶醉於菊花(菊花應該總是帶著一點秋涼的氣息的吧)
色澤的一點點差別,並爲此而感動,
如果在這裏的是性急的牡羊座,則只會看著濃烈的色澤,
胸中湧起一種豪爽的感覺,而不是象巨蟹一樣去品味那淡淡的差別。
巨蟹同時是一個非常需要安全感的星座,
他們敏感地察覺到了每一個細微的寓意,然後擔心地望著殘陽,心中想的是:
只有白玉堂上安定的呵護,才能讓細緻的菊花有那麽一點點 的穩定感、安全感……
《花下醉》——獅子座 (7/23 - 8/22) Leo
尋芳不覺醉留霞,倚樹沈眠日已斜。
客散酒醒深夜後,更持紅燭賞殘花。
獅子座是一個放曠的星座,四海尋芳,倚樹沈眠,
以至於酒力酣酣,酣然睡去,直到客散夜深,酒力才醒,真是豪爽不可以言語計。
但是,此後的行爲使佩服獅子座豪氣的人又更要說佩服,本來已經是酒力醺醺,
如果用詩句來形容可以說是“醉臥沙場”了,
《霜月》——處女座 (8/23 - 9/22) Virgo
初聞征雁已無蟬,百尺樓高水接天。
青女素娥俱耐冷,月中霜裏鬥嬋娟。
這是一首心緒清靜恬然的詩,語句中透出的是寂靜、澄明和恬美。
對於喜愛潔淨、追求美的處女座來說,這首詩應該是一個很好的說明。
無可非議的,詩中有一種淡淡 的失意,雁已南飛,蟬已銷聲匿迹。
但是百尺樓臺之下,美麗的是天水相接,潔淨高爽的秋冬季節,
神話中的那兩位美麗女子,青女素娥,不畏懼寒冷,月中霜裏看到的都是爭霜鬥妍的美景,
令人心曠神怡,也是高潔、恬然冷靜的處女座的寫照。
試想,如果不是如此的依霜傲雪,如果沒有這種冷靜和美麗,又如何來描述善於 分析的處女座呢?
《風雨》——天秤座 (9/23 - 10/22) Libra
淒涼寶劍篇,羈泊自窮年。
黃葉仍風雨,青樓自管弦。
新知遭薄俗,舊好隔良緣。
心斷新豐酒,銷愁又幾千。
天秤座是一個人道主義的、平和的星座。
一個喜歡朋友、喜歡公正、來去如風的星座。
所以,選擇了這首豪爽的、漂泊的詩,來詮釋天秤座。
天秤座如果生在古代,大可以去做劍俠,那首流傳千古的《寶劍篇》,應該也是天秤座的傑作了。
也許是身世的關係,李商隱的詩多數是漂泊的,流浪的,無奈的。
在流浪中,對於天秤座來 說,最重要的就是朋友的存在和關心了。
在顛簸的世事中,黃葉,風雨,不斷的波折,不停的流浪。
而這樣的歷程,同樣是最豐富的,最有內涵的。
所以,即使是借酒消愁,即使是新知舊友都相隔如參商,天秤座也依然在顛簸中尋找平衡。
《無題》——天蠍座 (10/23 - 11/21) Scorpio
重幃深下莫愁堂,臥後清宵細細長。
神女生涯元是夢,小姑居處本無郎。
風波不信菱枝弱,月露誰教桂葉香。
直道相思了無益,未妨惆悵是輕狂。
天蠍是水象星座中最熱情的一個,水象星座特有的敏感在他們身上同樣體現,
幽靜的畫堂是所有水象性座都喜歡的情境,悠然、細緻。
這一句應該是水象星座可以共用 的一句話、一種向往。
但下面的幾句就只屬於天蠍座了。他們直接告訴你“神女生涯元是夢,小姑居處本無郎”,
感情的熾熱、句子的優美,都是偏於感性、直接於表達的天蠍座直言感覺的做法。
“風波不信菱枝弱,月露誰教桂葉香”,筆鋒婉轉,似乎是直接表達感覺之後又轉回含蓄;
但是下面的兩句更明白地告訴你:敢於說出
“直道相思了無益,未妨惆悵是輕狂”這樣熱情、直白句子的,
在水象的細柔敏感的境界中,就只有被冥王星守護的專注的天蠍座了。
巨蟹座在這樣的情境下,只會靜靜地等待命運青睞,
如果要他們象天蠍座這樣去追求,他們一定會沒有安全感;
而雙魚座就只 會沈浸在自己的想象中,將畫堂美景一遍遍地在心中進一步的完美,
對於他們,只要有幻想,就夠了,真實的事物反而會毀了雙魚的想象,反而會刺傷他們。
《鴛鴦》——射手座 (11/22 - 12/21) Sagittarius
雌去雄飛萬裏天,雲羅滿眼淚潸然。
不須長結風波願,鎖向金籠始兩全。
射手座是一個代表自由、不斷追求的星座。
如果現實中真的出現了這樣攪散鴛鴦、雌去雄飛的故事,
射手座的第一個反應必然是淚滿臉、痛楚孤苦,天地爲之變色,世界爲之心驚。
一番悲痛過後,射手座很快從痛苦中解脫出來,
用最強大的精神力量去追求重新擁有曾經美麗的一切。
而且,這種追求是持之以恒的,永久不變,不達目的永不罷休;
只有“鎖向金籠”這種方式,才能使射手座的追求化爲泡影,
《流鶯》——摩羯座 (12/22 - 1/19) Capricorn
流鶯飄蕩複參差,度陌臨流不自持。
巧囀豈能無本意,良辰未必有佳期。
風朝露夜陰晴裏,萬戶千門開閉時。
曾苦傷春不忍聽,鳳城何處有花枝。
摩羯是最典型的土象星座。他們沈默,冷靜,工於心計。
在動蕩的生活中,摩羯始終是在不停思考、不停等待的一個星座。
詩的首聯是人生的飄忽,善於思考的摩羯同樣面臨“度陌臨流不自持”的無奈感受;
對他們來說,“巧囀豈能無本意,良辰未必有佳期”大概是最深刻的慨歎,
在不斷用心計算處境、對策的同時,他們努力去 做得“巧”;
雖然人算不如天算,許許多多的不如意,摩羯座還是有信心在
“風朝露夜陰晴裏,萬戶千門開閉時”苦苦地老謀深算地等待那屬於自己的一切。
在這個過程中,他們可能會苦傷春,可能會爲無花無霜的苦惱現實而煩惱,
但是最終的目的和最辛苦的做法,對於摩羯座來說就是審慎心計,
《西亭》——水瓶座 (1/20 - 2/18) Aquarius
此夜西亭月正圓,疏簾相伴宿風煙。
梧桐莫更翻清露,孤鶴從來不得眠。
水瓶座是一個極其崇尚人道主義的星座。
西亭月圓,疏簾相伴,梧桐清露,孤鶴不眠。
一幅清涼的、自由的、美麗的畫卷,勾畫出了自由的水瓶座的心態。
風向星座總是善於把握自己的。水瓶座給人的感覺是:理性,有獨到見解。
因此,在孤靜的情況下,善於把握自己的水瓶座用理性的神態來審視一切,
他們的心境永遠是恬然的、美麗的,偶爾會因爲一時的感觸而告訴你:
“孤鶴不眠”但是即使不眠,他們也是平靜地面對一切,沒有大悲大喜,理性看待一切。
《北樓》——雙魚座 (2/19 - 3/20) Pisces
春物豈相干,人生只強歡。
花猶曾斂夕,酒竟不知寒。
抑鬱東風濕,中華上象寬。
此樓堪北望,輕命倚危欄。
雙魚座是最感性也最喜歡哀婉情境的星座。
對於他們來說,一切都是被動的,人生是強歡,所有真實事物都與他們無關,
僅僅是因爲生存在這個世界上,所以才被迫地接受接觸這些事物。
海王星守護的唯美雙魚座所關注的,
往往是詩、酒、風花雪月這些不現實的、充滿浪漫氣息的東西。
而正因爲世間不僅僅擁有浪漫,所以雙魚的幻想往往是不合時勢,
往往是只能在自己的幻想中夢境中鬱鬱寡歡,生活在自己給自己創造的一個虛幻的世界裏。
所以,依樓而望,浩然歎息;生命是“輕命”,欄是“危欄”,
生活在幻境中的雙魚,永遠都不快樂,
永遠都爲了幻境中的那個不可達到的“完美”,永遠都充滿了歎息。
